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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30 酸葡萄与尝螃蟹 酸葡萄未必真的就酸,恐怕不过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自我安慰般的诅咒;葡萄依旧是好葡萄,不过因为以讹传讹的缘故,而令太多人不去尝试。螃蟹,自是内陆少见的珍馐,却因蜘蛛般的形貌,而被列为禁忌,直到第一个勇士视死如归般的尝试,才得以成为人间美味,身价暴涨的同时,也引得多少趋之若鹜之徒。
其实,二者的差别微乎其微,窗户纸捅破了而已。
新鲜的事物,无疑是众人心中的极致:不能因为其不可得而讽刺其为酸葡萄,更不能诅咒第一个敢于尝试螃蟹者,须知采摘到葡萄本身,又是多少狐狸们遥遥不及的?虽不知到手的究竟是什么?螃蟹或蜘蛛?
争强,好胜,有一个美化的名字,叫做上进。评价的动力与标准,无疑是竞争。“永远在与同龄人竞争”,确实是一个颠簸不破的真理。当他人取得那枚葡萄的时候,或许稍有嫉妒,不要成为那只诅咒葡萄的,但请为他们喝彩鼓掌,毕竟他们迈出了自己不能或者不敢的一步;并祝福那将是一只鲜美的螃蟹。埋下头来,在努力的同时,注意胆识,眼力等纵向因素。健康的心理,应该是争取比同龄人好,而不该是诅咒同龄人不如自己,不是么?
捧得葡萄,尝到螃蟹的同时,不免仍然有狐狸相伴,走自己的路,让狐狸们诅咒并羡慕去吧…… July 27 二十四:述怀 二十四岁的生日,平平淡淡地过去了。本来拉Yuen和Claire去吃韩国烧烤,结果反被请客,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也只好下个月再请回来了。
如果说,十三同学的丑丑鱼率先打开了嚣张的生日序幕,其后又收到菁菁姑娘和培儿同学卡片,然后还有piggy以及zz mm还在路上的邮包,倒也颇为得意洋洋。比较诡异的是,海飞丝居然也给我寄来护法素的小样,让我愣二摸不着头脑,似乎我一直都是用潘婷家的阿……不过生日么,是不是有特别的促销哦。对于一切收到的,没有收到的,路上的,还未上路的生日祝福统统表示感谢。君不见,一个礼拜前就把nick改成生日祝福丰收中么?
对比四年前北大一夜的二十述怀来说,这四年间的变化却又是当年所料不及的。
就好比安逸在武汉的十八年后,只身漂泊北京的痛楚而清醒地经历了四年。却发现,蓦然间,性格中多沾染上了北京城的大气一般;正仿佛最初的最初,对其不屑一顾的固执,却在数年之后,成为最为珍贵的人格财富一样;
那么这四年呢,又经历了什么?痛楚了什么?辨清了什么?探索了什么?
数年前说的,该去经历生活了……懵懵懂懂地又过了数年的校园生活,不过时空转换到了地球的这一边。
追求,人生的意义,恐怕是每个人,自少年起的思索吧。可惜,年少时分并不能看清楚,取而代之的变成了一次次为了考试的埋头苦读;大学的某个阶段,多少彷徨与无奈,却也在其中开始构建一个未来:一个小小的,但是我自己的将来:一份不见得高薪但还体面的职业,拥有一套不见得很大但还温馨的家,一个我深爱并且深爱我的爱人……不错,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小小幸福,一个以我自己的父母为原型的生活。我想,大概每个人,恐怕在很小很小的时候,便在潜意识里面给自己放下了这样的图景了巴?
如果说图景本身,恐怕已经不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任务了。可如何更加实际地建立这个图景,却在一定层面上展现了个人的成熟方面。当然,所谓殊路同归,个人的选择本无高下所言,评判的标准,却也了然于心。
很是感触某个招生网页上的一句话“You get paid when you are improved during your PhD training”.仔细体会这句话,其中的意味却也非常丰富。PhD,依然属于学生的范畴;在一个学生的身份,学习提高的过程中,也能有还算不错的收入,却也让知足者常乐。须知,到了职场上,恐怕每一次的培训与提高,都要花上不少的银子阿。学生毕竟是学生,不可和工作之人比收入,正好比学术界不可类比产业界一般。我喜欢学术界,同样的,就算最终选其作为终生职业,就算年薪不过二十万已然顶天,我愿意,同样的,"I get paid while I am doing what I am enjoying"。面包是重要的,没有面包什么都干不了;但有了面包就好,不在乎是芝加哥那个20刀一块的妙芙,抑或是几毛钱的法棍。
追求,还觉得模糊;对于每个个体来说,能够把握的,依然是现在。经营现实,却也算一门大学问。正如门帘的开闭那般,自然之极。驾驭心灵,却并非纸上谈兵那般。开启门廊,恐怕已然过于强调;关启的同时,也露出了成熟的标准。与其门廊大开,沉淀太多灰色,门帘也就称之门帘,丧失了关合的本能。正如太多的第一次,孩子般的窃窃诺诺地拉下门帘,对于某些跳梁小丑背面以对,却真正体会到:为何要向他人的错误买单?
成熟,在于阅历,更在乎一段时间的反省与思考,不是么? July 21 夏日 周末 烟雨蒙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土狼屯的天开始有些转性了:
虽说是七月天,倒也不见得燥热,却每到傍晚时分来那么一场小雨,倒也惬意而爽快。恰好搬至高楼,不再因为临近马路边的纷纷扰扰而窗门紧闭,倒不如干脆掀开百叶窗,瞥一眼雨景。
“最爱南方淅淅沥沥的小雨,湿了发稍,亮了心稍”,是一种境界,一种雨中漫步的境界,但也不过有些“身在此山”之感;罢了,琼瑶阿姨所谓“烟雨蒙蒙”之境,却发是国内,特别是懂事之后,便是很难寻得。
并非没有那烟,也并非没有那雨,但所谓烟雨朦胧,我想,潜台词不在乎一个静字。只可惜,记忆里面,这个字只在儿时大学的校园字里面,转瞬即逝般闪念而过,以至于很长时间寻觅着却无奈而不可得。
时光转念,固然处在土狼屯的喧哗一角,却依然在朦胧中,找到了此番真意。
烟雨,自然是灰蒙蒙的,倒也映景,毕竟多伦多的建筑也多以灰为主调。虽没有烟雨中翠柳的那番好风光,却也别样的味道。喜欢那天际尽头,若隐若现的楼宇,羞答答地躲着:好比露出一角的奇葩,却又故意让人望眼欲穿,撩人心扉。别致的景色,估摸着不会有,否则怎能晴天之日而不得见呢?
July 18 美国今年的免税周延长了:为啥加拿大没有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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